年年不知岁岁

就像再走过一段青春的梦。封闭社区圈地自萌

【瓶邪】雨村直男爱情故事(6)

我爱死直男邪了

孤舟闲行: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决定抛弃大纲放飞自我了,预感这篇要崩,入坑注意。


>>>


到雨村以后吴邪就有点不太习惯,最明显的就是回来那天晚上,吴邪怎么睡都觉得被窝里少了点什么,翻来覆去大半夜,从柜子重新里扒拉出一床被子,卷吧卷吧放在身边,躺下来抱住。
这当然不太一样,手感,温度哪哪都不对头,吴邪重新坐起来冥思苦想,抓了张白纸写上“张起灵”三个字贴那卷被子上,勉强当做心理暗示。


今天太晚了,要不明天还是裹紧小棉被到小哥那儿拼床好了。吴邪这样想。


回来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大家热热闹闹准备过年,人一多,和张起灵相处的时间自然也就少了,现在没有睡一张床上,早安和晚安的亲亲自然是没有的,吴邪在意的是,张起灵那家伙,年夜饭的时候居然坐在了瞎子和胖子中间!
吴邪看着自己特地在身边留出的那个空位,不动声色地把那张凳子踢进了桌子底下。


这顿饭吴邪吃得闷闷不乐,尤其是夹到了青椒的时候。他简直是愤愤不平地把青椒塞进嘴里咀嚼,心说张起灵个混蛋,合着在爸妈家那个样子全是装的,一回来虾也不帮他剥了,菜也不帮他夹了,连青椒都……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默默越过胖子,把自己的碗递到吴邪面前。


吴邪愣了一下,心说他果然还是哑爸爸的小宝贝,无比熟练地把不喜欢的菜挑到他哥碗里,只觉得一秒钟被治愈,根本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全然不顾边上胖子鄙夷的啧舌声。


再没有谁比吴邪更好哄的了。
张起灵看他一副沾沾自喜的小模样,那双眼睛里的笑意足够吸引住他所有的注意力。
张起灵明白他要的远不止这些,对吴邪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超过可控范围,但到底想要什么,张起灵不知道。


这很不应该。
他默默从吴邪身上移开视线,面前那只白酒杯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人添满。


晚上放完鞭炮,一帮人接了音响话筒,临时在客厅弄了个家庭KTV,五个人两副扑克争上游,赢者点歌输者献歌。这样玩了十来局,什么学猫叫,法海你不懂爱,葫芦娃的神曲都唱过了,又觉得不够刺激,转而变成真心话大冒险。
吴邪前面赢了一路,到这时候开始输,坦坦荡荡说选真心话,还夸海口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哪料到瞎子张口就问:“你跟哑巴到哪一步了?”


吴邪第一个问题就卡成死结,昨天早上那场景自然又是汹涌占据脑海,刚才喝下去的酒一下子全烧在脸上,一咬牙想干脆直说上床了还显得妥当,结果转头见一晚上都没有参与他们游戏的张起灵也在看他。和他与对视,吴邪一时间支支吾吾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其他人看他这个反应,当然是抓紧机会直起哄。


吴邪红着脸,站起来含糊说:“你们看到什么就是什么,行吧?你们高兴就好,不用管我死活。”


底下一片失望的嘘声。


吴邪坐下来洗牌,胖子凑近了撞了撞他,借着背景音乐的掩饰问他:“你俩怎么回事?我看小哥今天不太对。”
吴邪也觉得有哪里不对,细想又觉得头昏脑涨,总抓不住个理由,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答:“我跟他能有什么事?”这样一说,反而只觉得一口气闷着,不吐不快,那些习惯了的玩笑也就脱口而出,“小哥出门等于出柜,我去接人等于迎亲,长白山脚下滚床单,来雨村等于度蜜月,我俩……”


他越说越激动,边上秀秀被他逗地咯咯直笑,吴邪冷不丁抬头见张起灵坐在沙发另一边,目光却直直穿过整个客厅,想来就算听不到声,也能把他口型看得一清二楚。
吴邪看他的脸色,顿时噤了声,目光收到手里的扑克上,推一把胖子道:“你发牌。”


隔了两轮再轮到吴邪,这回不敢说真心话了,就选大冒险。哪知秀秀也是坚定的瓶邪cp党,唯恐天下不乱:“既然什么都做过了,那吴邪哥哥跟张小哥亲一个吧!”
吴邪只觉得心跳漏下一拍,也不去看张起灵,强压下情绪,清清嗓子,带着笑说:“那得看小哥愿不愿意。”
又不是没亲过,吴邪说这话是胸有成竹,说完才转头去要答复,哪知张起灵一秒犹豫也无,理所当然给他三个字:“不愿意。”


吴邪脑子一白,笑意都僵在脸上,他实在没想到张起灵会这样不给面子,先前的笃定顿时成了打脸,连同方才张起灵吃饭位置的气都齐涌上来,心说这混蛋大过年的毁气氛也就算了,先前亲了多少次,反倒在这儿摆架子,着实不可理喻。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小花站起来打圆场,瞄了一眼张起灵就对吴邪笑道:“吴邪哥哥我愿意。”


张起灵脸色本来就不好看,小花话音刚落,他站起身就走,路过时被吴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狠狠道:“张起灵我今天还就赖上你了,”又转头对小花笑了笑,“花儿我下回再临幸你。”说着一口亲张起灵嘴角上。
众人欢呼鼓掌,沸腾了好一阵子,吴邪硬着头皮给张起灵圆场,拍着他的肩大声说:“哥,咱都什么年代了,这么封建怎么行?”


手上硬按住张起灵在他身边坐下来,生怕他跑了似的,死死握住他的手不放。
真心话大冒险玩成这样,再怎么也都意识到气氛不对,接下来该唱歌唱歌,该喝酒喝酒,倒没人再闹他们。吴邪见张起灵坐在那儿仍然置身事外的样子,一时间又是生气又是心疼,默默将张起灵的手握地更紧一些。


胖子和瞎子鬼哭狼嚎的在那唱歌,吴邪就道:“小哥,大过年的,都是玩玩而已,他们说那些你别介意。”
吴邪见他沉默,又道,“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说那种话就是了,道上流言蜚语我会处理,爸妈那边我也会解释清楚,你别生气。”
他说了两遍,张起灵面上什么反应也没有,冷淡地仿佛在杭州和在雨村是人格分裂后的两个人。


吴邪抓了抓头,实在想不通哪里惹了这闷油瓶,虽说张起灵是性子冷,但如此明显的情绪却是第一次在他身上见到,吴邪顿时也觉得委屈:“再说……我们之前不也是……”
他一时不好意思说下去,张起灵这会倒不依不挠了,转头看着他问:“之前什么?”
吴邪莫名觉出些压迫性的味道,愈发觉得张起灵态度奇怪,忍不住说:“之前你亲我,我也从没说过嫌弃……”


张起灵看着吴邪的眼睛,忽将他往旁边绿植后面推,趁四下没人注意,凑近了捏着吴邪下巴对着他的唇用力吻上去。
颌关节被控制着,吴邪被迫启开牙关,先尝到一阵酒味,张起灵的舌紧接着直闯进嘴里狠狠舔弄一番,又勾着他的舌头一阵吮咬。


吴邪被他亲地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狠狠推开,揩一把嘴唇低声骂道:“张起灵你他娘的发什么酒疯!”


“你不是找我学技巧么?”张起灵看着他,目色清明,眼里没有半点醉意,“这么封建怎么行?”


我靠,吴邪心说,闷油瓶可真是个实在人,让他教撩妹技巧还真身体力行的教,就是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还没等他想明白,张起灵一派云淡风轻,看着他问:“还学吗?”
吴邪最受不了激将,心说他娘的,我还怕能你不成?当即拍案道:“学,怎么不学?”


像是示弱就低张起灵一头似的,吴邪也觉得酒意上头,揪着他衣领狠撞上去,哪想到这一回,张起灵却以极其耐心的动作缓缓回应他,先是唇瓣的相触,如鸟啄般一次次轻吻,又含住吴邪刚刚与他撞疼的那片地方,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过去。
吴邪完全不知作何反应,就被张起灵的手遮住眼睛,与此同时,后脑勺被牢牢按住,那个力道让他与张起灵紧紧贴靠在一起。


吴邪被他亲地晕晕乎乎,舒服到脊背都在一阵阵发麻,张起灵的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动,就像把他力气都抽干了似的,他感到全身浸润到一种莫名的温暖里,就像沉船一点点没入海底。


“哈……小哥……”吴邪好不容易抓到个喘气的机会,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张起灵身上,迷迷糊糊问他:“你为什么连这种事都那么熟练?”


当吴邪喘息着看向他的时候,张起灵找到了所有情绪异常的原因,他明白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早该这么做了。


张起灵很浅地笑了一下,抬手用拇指蹭掉吴邪嘴角的一点点水迹,额头与吴邪贴靠在一起。


“还继续吗?”他问。


TBC、

【瓶邪】雨村直男爱情故事(1)

特别棒

孤舟闲行:

*就很直男,瓶邪都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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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接到吴邪电话的时候在深山老林里,手机信号显示只有一格半,吴邪在那头“小哥小哥”断断续续喊了半天,张起灵挂了电话,找了棵结实的树三两下窜到了树顶,勾着枝条给他回拨了过去。




信号闪成两格半,他终于听到吴邪在说什么了。

“小哥,今天胖子煮的汤超级咸。”吴邪在电话那头说。




张起灵像只鸟儿似的轻巧地停在枝桠上,听吴邪一遍遍问,你说什么?小哥?小哥?




张起灵看了看手机,说了第三遍多喝水。




“今天月亮特别圆,”吴邪趴着阳台扶手,悠哉悠哉,全然不知道张起灵栖在树上的尴尬处境,“你那边天气怎么样?”




张起灵默默道:“我就在后山。”




和他直线距离不过两公里远。




“我当然知道你在后山!”

声音断断续续的,但张起灵还是听到了最后一句,吴邪说,“我就想跟你聊聊天不行吗?!”




吴邪话音没落,信号彻底没了。




隔了有十来分钟,张起灵收到一条短信:

“我也没什么事,你自己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这一趟进山预计一周,今天才第二天,张起灵收起手机,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在催促他回去。




早上七点,雨村天色还很早,吴邪穿着件薄衬衫,睡意朦胧从屋子里出来,被空气里的凉意一激,掩着口鼻打了两个喷嚏,瞌睡也醒了,他急匆匆把鸡放出来撒了两把米,抱着胳膊往屋子里跑,突然看到什么,又转过来瞥一眼院门,顿时就站住了:“小哥?你回来啦!”




吴邪顾不上冷了,诧异地走过去摸他肩膀,手心里冰凉一片,雨村清晨雾气大,张起灵头发和外套几乎是湿透的。




“进来啊,在门口站着干嘛呢?”吴邪抓着他的胳膊,边往屋里拉边道,“早上露水重,包里给你放了雨衣怎么不用?你是天没亮就赶夜路回来的吗?家里又没事,你这么急回来做什么?”




张起灵任他牵着往屋里走,那种像天授宿命一样迫切的心绪在看到吴邪以后很快消散,跨进家门时,张起灵感觉到安宁。




他沉默了一会,回答道:“等不及。”




吴邪无比自然地把他往浴室推,根本没指望他回答,听张起灵说话,愣愣地问:“什么?”




张起灵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他接过吴邪手里的毛巾和换洗衣物,洗澡去了。




吴邪暗笑,心说难道是急着回来赶饭点?他早饭还没做好呢。这样一想,吴邪赶紧拐进厨房,洗了三个人饭量的米,切了些南瓜片一起扔进电饭锅,蒸上小笼包,再把叫胖子起来,等张起灵收拾完他自己,三个人在桌边坐下,吴邪和胖子照例从今天的早饭开始,侃到隔壁大妈家的烧酒咸菜和洗头店老板娘的八卦。




冷不丁点到张起灵的名,胖子做捧心状道:“小哥你看看,我觉得我们嫂子也算得上贤妻良母了,我老早想说了,你一出门他根本不弄早饭,你一回来这粥啊小笼啊小菜啊全给备上了,真的是偏心。”




吴邪给他添了勺粥,笑道:“吃还堵不上你嘴,我还就乐意弄给小哥吃,怎么,你还吃醋啊?”




胖子看一眼张起灵,夸张地摆手:“我哪敢?”




吴邪颇有气势地从胖子筷子底下抢了最后那个小笼包夹到张起灵碗里,还不忘给痛心疾首的胖子做鬼脸。




张起灵坐在他们中间默默听着看着,不论他什么时候回来,家都在这里,他端起碗,一口香甜的热粥从喉间一路熨帖到胃里。




“吴邪,”胖子很难得直呼吴邪大名,他一脸严肃地看看吴邪又看看张起灵问,“你俩到底在没在一起?”




吴邪被嘴里的半口粥呛得半死,咬牙道:“放心,出柜了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张起灵很自然地替吴邪拍背,又站起来给他倒水,瞥向胖子的时候,某位不愿意透露名字的王姓人士表示他绝对看出了责怪的意思。

 

 

你们俩到底在没在一起?

铁三角来到雨村半年来,胖子是第一个这样问的人,而没问过这个问题的,不是没有怀疑,而是全都默认了吴邪和张起灵是一对。




吴邪甚至接到过家里二老的电话,吴一穷在那头叹着气说你二叔都跟我说过了,小张也是个靠得住的好小伙,你要真喜欢咱们也不强求抱孙子了,你们好好过日子云云。




吴邪听了半天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发,实在搞不懂张起灵和吴家孙子之间有什么关联,末了还被叮嘱过年把人带回来瞧一瞧,没有媳妇儿认个干儿子也不错。吴邪当时纳闷了半天想不通爸妈怎么就对张起灵突然这么上心,还乐呵呵应了说一定一定,搞得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既然洗不清,吴邪也懒得洗,他总不能在脑门上写上我和张起灵不是gay,想通了,吴邪还时不时在朋友圈营业cp——




拍个瀑布有一半是张起灵在旁边钓鱼;拍个小满哥有意无意让张起灵右手出一次镜;晒个豆子还艾特张起灵说小哥你看这图案分布像不像你的身上的麒麟?

底下清一色评论:“哥嫂is rio!”




吴邪营业那叫个尽心尽责,特地认真了解了网络用语后表示强烈不满,凭什么张起灵是哥劳资是嫂?




下一条朋友圈图片是一只脚盆里的两双脚,吴邪嚣张地踩在张起灵脚背上,用借代手法暗示上下关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有了,胖子那段时间天天“嫂子嫂子”地打趣他,吴邪一开始还羞恼,刺激多了见怪不怪,胖子再喊,他揽着张起灵脖子甩着波浪号喊他:“哥!~”




张起灵多少也知道一些,他看了看吴邪,习惯性地配合他演戏,一本正经接梗,斟酌道:“……嫂?”




……




诸如此类,全世界都默认了张起灵出门等于出柜,吴邪接人等于迎亲,去雨村等于度蜜月,2015817以后就该腻在一起赌书消得泼茶香,养鸡听雨滚上床。




所以那天小花打开门扫了一眼门外背着旅行包的胖子和吴邪,第一反应就是:“你家张起灵怎么没来?”




吴邪被“你家”两个字逗笑了,倒也是习以为常呛回去:“我家小哥出场费比得上周杰伦,我草屋藏娇呢,怎么能给你白看?”




吴邪这趟来北京也没什么事,无非是要过年了,沙海那时候在北京还有几张余留下来的单子要清一清,预计一两天就能回去,也正好顺路把瞎子小花和秀秀几个带雨村去过年。




出门前倒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胖子说要和他去趟北京,吴邪下意识就问:“小哥去不去?”




胖子看着他一脸诧异:“就去两三天,事情办了就回来了,你咋还拖家带口的?”说到这里朝吴邪诡异一笑,压低声边瞄张起灵边打趣他,“怎么,两天你也舍不得?”




吴邪懒得理他,把张起灵喊进来问:“小哥,你要一起去北京吗?”




张起灵把刚才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这会儿看了看吴邪,就低头继续帮吴邪把围巾手套塞进包里,那个字冲到嘴边又咽下去,改成一句模棱两可的:“都可以。”




吴邪等了半天,等到张起灵这样说,他觉得闷油瓶好像不是很想去。

怎么能不是很想去呢?吴邪不知怎地觉得心里有些郁闷。




他闷闷不乐了两天,那天早上出发的时候,吴邪走出院门两步,被张起灵拽住了袖子。

吴邪心里一跳,差点脱口而出小哥走走走一起跟我们上北京吃香的喝辣的去,就见张起灵左手搭上他的肩膀,帮他把拧了一圈的背包带子翻好,轻轻拍了拍他,淡淡说:“好了。”




吴邪心里像坐过山车似的,只觉得那种暗暗不爽的感觉比之前更甚,一路上把张起灵装脑子里带到北京了,思来想去总算是明白过来,无非是到哪带着张起灵总归多一些底气,就像一手烂牌还攥着张大王,气势心态都是两种境界。




吴邪看着胖子一路睡到北京,心说真是奇了,怎么胖子就不会有这种依赖心理,又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是过于黏人了,他想到前段时间张起灵出去巡山,明知道山里信号不好也要贼心不死地一天打几个电话骚扰骚扰。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吴邪心说。

十年不也就这样……

不不不,吴邪闭了闭眼睛,觉得长途的跋涉让他头晕,不要去想十年,他知道那种的焦虑是他最不愿意再回想,最不愿意再经历一遍的情绪。




他安慰自己,现在不一样。

只是短暂的两天,吴邪怕回不来似的,回程的机票比去的先买。




等吴邪看到年轻的夫妻牵着小孩儿的手,又觉得悔意更甚,心说下次出门就算半天也要把我们瓶仔带上,留守儿童似的扔山里可怜死了。

吴邪上飞机的时候这样想。




TBC、



【瓶邪】盗墓王07

你敢 萌die

熙山居:



07


小张哥说:“吴邪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他又不是你保镖。”


闷油瓶默默伸出手臂,把我挡得更严实。


张海客就笑了下,可没想到那石头脸忽然又转向了张海客,看得他一愣。


张海客奇道:“难道它认得这张脸?”


我看向张海客,其实张海客现在不刻意模仿我了以后,面部已经不那么像了,可不管是不是人脸,这石头脸会动本身就有古怪。


正想着,又是一阵气流,这山洞里,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风,那石像身上也有孔洞,石头脸发出了啜泣的声音。


这就很尴尬了,这石头像非要追着我,还要哭?


张海客道:“你小子惹得风流债?”


“什么?”我叫道,“我没有这么重口!”同时有些心虚,风流债倒没有,怕是我这逢尸必起的命格,又发挥作用了,难道这不是石像,而是某种僵尸?石头僵尸?


仿佛是要印证我的猜想,那石头像忽然整个一震。我们集体退后一步,接着就见到更让人惊讶的景象:我们面前这条幽深甬道中的石像,好似同时活了过来,我们面前能看到的所有石像,都开始震动。


我们退到石墙墙根处,随时准备撤退,不过那些石头像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发生“尸变”,而是渐渐地发生了变化。


离我们最近的,也就是刚刚追着我的那个石像,头部忽然裂了开来,接着表层的石料脱落,露出了下面的另一张脸。


我还没来及看清楚,附近的石像也都开始脱落掉表层石料,一时间整条甬道就升起了许多烟尘。


这个地方有些蹊跷,烟尘中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会对人产生危害的东西,我们几个都遮住口鼻,眯着眼睛静观其变。


 


也许是因为这次身边一下有三个张家人,我明显感到内心中的兴奋和好奇要大于对事态突变的担忧。闷油瓶就不用说了,张海客的本事我也是见过的,而小张哥,除了幻境中的印象,我与他没有更多的交集。但在如此漫长的岁月中,他也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能够保全自身,必定不是个会随便挂掉的小角色。我这个人身体也有惯性,在这样的队伍中,我潜意识里就会认定如果有什么情况发生,姓张的总会第一时间想出对策。


用胖子的话说,这他妈就是迷信啊。


可我确实紧张不起来,直到那烟尘中,突然有一只干瘪的,颜色发黑的手朝我的脖子伸了过来。


几乎就在我侧身躲避的瞬间,闷油瓶手起刀落,砍掉了那只手臂,我同时看到张海客也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短刀,时刻准备着,而小张哥则一下跳开到离我远了一些的地方。


这什么意思?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小张哥,只见他双眼直视前面的烟尘,完全没有理会我,那完全是他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我一下就推翻了刚刚的想法,这三个人虽然都姓张,但是这他娘的只有闷油瓶能信啊。


可能由于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闷油瓶出手帮我已经成为他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张海客则是针对“出现危险”作出反应,就是做好防御准备,保证自身安全。小张哥就比较“过分”了,他本能的反应是远离危险源,因为我在他眼里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他并不会时刻关注我的安危,如果我这边有危险出现,他首先的反应是先跳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所以他们中到底谁更能代表张家人?


 


眼前的景象并没有给我留更多思考这件事的时间,烟尘中传出了一系列什么东西爆掉了的声响,没过多久,烟尘便渐渐散去。


我看到石头像都不见了。准确的说,不是不见了,而是全部脱落了,转而留下了数不清的尸骸。


我也见过很多粽子了,大的小的,干的湿的都有,但如此大规模的粽子集合的场景,还是比较少见的。


离我们最近的那个,表层石料已经全部脱落,里面包裹的是一具干瘪的尸体,尸身是发黑的颜色,但皮肤头发,甚至牙齿都在。我记得之前石头脸上是一个很难看的笑容,此刻我看到尸体的脸上也是同样的笑。


石头脸看不出特别明显的细节,可里面的人脸就很生动了,越看越让人觉得心里发毛。


而不知道是不是外层坚硬的石料脱落,里面的尸体有些物理反应,手臂突然弹了出来,就被闷油瓶给砍掉了,此时此刻它看上去有点狼狈,笑中带哭。


等了一会,洞中的那些尸骸没再有什么动静,闷油瓶他们就去查看其他的尸骸。情况都差不多,有一些失去支撑已经倒在地上,更多的是仍旧维持着站立的姿势,还有一些石料没有完全脱离,上半身是粽子,下半身还是石头。


“族长,你见多识广,你觉得这里发生了什么?”小张哥问道。


闷油瓶摇了摇头,表示还不能确定。


我忽然想到小张哥以前在闷油瓶身边的角色,像一个巨型的逗哏,他特别会演,还特别会给闷油瓶制造装逼的空间。


但如今物非人非,这不是行走江湖,闷油瓶也从来不故意装逼,没把握的事情他不会乱说,显然这洞中的情况,他也没有预料到。


为了不冷场,我好心道:“像不像是突然发生了什么灾难,这些人一瞬间都石化了。”


“我觉得不是。”张海客立刻否定我,“如果是灾难,为什么这些人的表情不是惊恐?而是各种各样的。”


他说着做了个大惊失色的表情:“你就会这样。”


我看到自己的脸做出那么又怂又挫的表情,非常气愤。


 


闷油瓶并不理会我们鬼扯,他正在认真查看一具粽子的身体,我也凑上去,就看到这粽子脸上是一个非常惊恐的神情,别说,跟张海客刚刚假装得还真有几分相似。


闷油瓶用刀尖小心地去分离它身上剩余的石料,然后我们就看到,这粽子,是裸着的,没穿衣服。


我对张海客道:“看到没,衣服是他扒的,风流债是他惹的。”


闷油瓶没理我,我笑道:“这粽子是不是本来就没穿衣服?”


闷油瓶点头。


“那按照你的猜想。”张海客对我道,“这个人在灾难发生时候,正在洗澡。”


小张哥就说:“那不一定吧,脱衣服不一定因为要洗澡,还可能正要跟人上床。”


我只是随口一说,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们真的姓张吗?我就道:“非要照着这个思路说,那我觉得他说得靠谱。”我指着张海客,“上床不一定要脱衣服,洗澡得脱吧。”


小张哥摸了摸下巴,对我一笑,“哦,不一定脱衣服。”


我老脸一红:“你笑个屁。”


闷油瓶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这些人不是死在这里的。”


闷油瓶一发话,我们都安静下来,他继续道:“他们是死后被人带到这里来的。”


“带到这里?”我想了想,觉得奇怪,“所以说这里不是一个灾难现场,而是一片墓地?”


闷油瓶嗯了声表示认同。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死得样子还有些共同之处?


闷油瓶稍作解释,他觉得这些人的死因应该是相同的,所以死后尸体的状态也很相似,然后都被人带到了这个地方,排列在一起,这里的确是安放尸体的地方,那么可以说是一块墓地。


至于死因是什么,闷油瓶暂时也不能确定。他指着前方的黑暗深处,道:“再往里走,也许可以找到原因。”


 


几个人开始向着甬道更深的地方走去,时而还是能感受到风,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石像都脱落了的原因,我们几乎听不到那种石像发出来的声响。


但无声中,从一具具干瘪的僵尸旁经过,也足够惊悚。它们每一个都干瘪得不成人形,可脸上却有着生动的表情。而且仔细想想实在奇怪,为什么死了之后还要在尸体外面糊上一层石料一样的东西呢?是一种特殊的棺椁吗?那具裸着尸体尤其古怪,一般人死了之后,都会下葬得体面一些,衣服还是要穿的。


除非,我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人死的时候,真的发生了类似石化的反应,外层的石料不是其他人涂上去的,而是皮肤生长出来的,皮肤和外面的石料一样的东西黏在了一起,无法剥离,尸身也僵硬住,只能整体挪动。


这就细思极恐了。


我时刻留意着,毕竟我是什么体质,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闷油瓶习惯保持谨慎小心的状态,张海客和小张哥看上去则更轻松一些。我不知道他们心里都有哪些猜想,不过目前来看,他们对于这些谜题,虽然不能确定,但并没有脱离他们的掌控。


这种自信我是很难有的,我这个人总是想太多,入行又太晚,跟张家人比起来,经验这种东西,永远是欠缺的。


 


正这样想着,我们身侧一个粽子突然“动”了一下,可能跟之前那个朝我伸手臂的一样,是一种物理变化,不过这次,这个粽子朝着小张哥倒了过去。


我还没有亲眼见到过小张哥打怪,印象中他的嘴里藏了很多削铁如泥的刀片。果然我眼前寒光一闪,小张哥从嘴里吐出一片,角度刁钻,姿势凌厉。


那铁片钉进粽子的脑袋里,粽子直接被打得向另一侧倒去。


小张哥颇潇洒地从粽子身上迈过去。


我实在忍不住了,对他道:“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玩过一个小游戏。”


小张哥问:“什么游戏?”


“植物大战僵尸。”我道。


“没有,听起来不是什么正经游戏。”小张哥嘴角抽了下,转而就阴险地笑了笑,“你不要小瞧我嘴里的东西,我亲你一下,你就玩完了。”


我心说谁他妈让你亲,就听闷油瓶冷冷地道:“你敢。”



英耽汉化|知错难改-全文(by Alessandra Hazard)

性张力太强了,这部有训诫和sp(´。• ᵕ •。`) ♡

英耽译文组:

Just A Bit Wrong


暂译名:知错难改or插错丁丁嫁对郎




By Alessandra Hazard


Translated by @继续关爱小狗的胡桃夹子


Beta'd by @瓦片砸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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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耽译文|不良关系-全文(by Alessandra Hazard)

这个系列每篇文的感情类型都不一样,非常好

英耽译文组:

Just a Bit Unhealthy


暂译:不良关系




By Alessandra Hazard


Translated by @1ronheart


Beta’d by @两斤硫酸铜




tag:现代,英国,苦情,虐心,HE,炮灰女配


剧情梗概:


Gabriel是英国顶尖足球队的冉冉新星,跟所有当红球星一样,他有着豪车豪宅和美貌的模特女友,但是在内心深处,他最在意的人却是与他相处多年的球队医生Jared。


本是美国人的Jared在实习期遇到受伤瘫痪的足球少年Gabriel,后者在他悉心照料和鼓励下,奇迹般康复并重返球场。在这番漫长的医护照料中,Jared对Gabriel产生了医患之外的特殊感情,但身为直男的Gabriel似乎绝不可能回应他的渴望。


就在Jared对这场无望的暗恋死心,辞职回到美国开启新生活时,Gabriel突然意识到自己即使不能给Jared他想要的,也不愿意把Jared拱手让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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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耽译文|轻度上瘾-全文(by Alessandra Hazard)

英耽译文组:

Just a Bit Obssessed


暂译:轻度上瘾




By Alessandra Hazard


Translated by @BETTER_THAN_NAE_BIELD


Beta'd by @两斤硫酸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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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耽译文|监情-全文(by Alessandra Hazard)

英耽译文组:

Straight Boy


暂译:监情 or 论前列腺按摩对掰弯直男的双向作用 




By Alessandra Hazard


Translated by @ironheart


Beta'd by @两斤硫酸铜 




tag: 美国,现代,监狱,直男,先做后爱 


剧情梗概:


金发小帅哥Sage因为酒驾肇事,被判入狱一年,遇到了同一个牢房的狱友Xavier。Sage在Xavier的威胁诱骗下,不得不与之结成监狱里典型的同性依赖关系,Sage对此深恶痛绝。然而一年后Sage出狱回到一直等待他的女友身边,情况却并不像他当初以为的那么美好……


本作系萌文女神Alessandra Hazard的“掰弯直男”(Straight Guy)系列的开篇之作,本系列每一部都是独立CP和完整故事,可以单独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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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耽译文|有点傲娇-全文(by Alessandra Hazard)

英耽译文组:

Just a bit twisted


暂译:我的教授不可能那么傲娇的




By Alessandra Hazard


Translated by @哈姆林的透明子


Beta'd by @两斤硫酸铜




tag:现代,美国,师生,年上,傲娇,卖身,先做后爱,HE


剧情梗概:


父母双亡带着一对双胞胎妹妹的穷大学生Shawn因为学习成绩下降,面临被取消奖学金退学的危险。为了拿到合格学分,本是直男的Shawn主动勾引严厉冷酷的青年教授Rutledge,没想到看似禁欲的对方竟然同意。从一开始的换学分到直接给钱,Shawn和Rutledge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纠结起来……


本文系萌文女神Alessandra Hazard的“一插一个准系列”的第一部长篇,故事男主Shawn是《Straight Boy》一文中男主Sage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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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ABO】生理重构·番外四

阿蒲:

正文: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完结)


番外:生子(上)    生子(中)    生子(中2)    生子(下)   番外2   番外3




齐杏来这个村子支教一周了。


村子依山傍水,边上还有一条瀑布,景色非常美妙。


她性格活泼,闲不住,但这个村子跟她年纪相仿的青年人太少了,只能空闲时间自己上山下河去找点乐趣。


这期间她发现一个有趣的人。


这天齐杏照例中午时分去了瀑布旁,果然,那人已经带着鱼桶坐在岸边了。


那是个年轻男人,样子很俊秀,是齐杏长这么大见过长得最好的,更难得的是气质特别。她曾远远地跟那人对视过一眼,只觉得对方十分冷淡——她自信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何况在这看不到年轻姑娘的村子里——当时她在踩在石头上捉鱼,不慎滑了一下惊呼出声,换来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看人的人很快转过了身,被看的人却红了脸。


齐杏起了好奇心。她观察了几天,发现这个年轻人作息习惯跟村里的老人没什么区别,他似乎不需要工作,也无需忧心生活琐事,姿态十分闲适。


齐杏觉得这人有故事,因为他还带着一个孩子。


那是个看着只有两三岁的小男孩,跟那个男人长得极像,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这一大一小通常在齐杏吃过午饭后出现,大人拎着渔具和马扎,小孩跟在他身后,村子里的路不好走,这孩子却从不要人抱,人虽小,路走得倒是很稳当。


但到底年幼,时常到地方了就累了要睡,年轻人本来是要来钓鱼的,结果却是鱼竿插在地上,怀里抱着孩子,手上还拿着奶瓶。


这几天暑热难耐,瀑布边是避暑的好去处,齐杏有心想再靠近些,但她有些怕那人,说来也好笑,都是同龄人,那人看着也很正派,这种畏惧来得莫名其妙。


——大概是他太不苟言笑了吧,齐杏想。


不过确实,她还从没见他露出笑脸过,甚至也没听到过他讲话,如果不是他身边的孩子叫“爸爸”的时候他应了一声,齐杏几乎要以为这人是个哑巴。


大人小孩都很沉默,齐杏有次偶遇他们,本想去打个招呼逗逗孩子,刚伸出手,一大一小同时转头看她,眼神如出一辙,无声地询问她要做什么,齐杏觉得尴尬,再没去打扰过他们。


她本来以为这两个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安安静静互为依靠。结果某天她从中午到下午都没在河边见着这父子俩,鬼使神差去了他们住的地方,却发现往日里到点就熄灯、悄无声息的地方今天却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村子里的房子隔音不好,在院外就能听见里面烧饭炒菜的声响,齐杏听到有人喊:“小哥,喊天真起来吃饭,小宝去洗手!哎哟——”


齐杏站在院外,看到院子里厨台上掌勺的是个胖子,正把一道香辣牛蛙舀出来装盘,侧身的时候发现了她,“哎”了一声就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她走来。


这胖子笑容太热切,让齐杏不由自主退了几步。


“小妹妹刚放暑假回来?以前没见过啊,敝姓王,朋友们喊我一声王胖子……你来找谁的?没吃晚饭呢吧?尝尝胖哥的手艺?”胖子十分热情,不等齐杏说话便给她倒了水摆了碗筷,齐杏拒绝不能,只得坐了下来。她路过这个院子无数次,却还是第一次进来,发现里面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冷锅冷灶没有烟火气,相反,这里地方虽不大,东西却一应俱全,鸡笼狗舍在一边,菜园子灶台在另一边,院子里长着颗高大的杨梅树,一排整齐的葡萄藤,树下藤边放着躺椅——现在上面正躺着一个人。


这人像是累极了,胖子那么大的声响都没吵醒他,他抱着毯子蒙着脸睡得正香。


齐杏这几天关注的年轻人从屋里走出来,扫了她一眼,并未说话,直直朝树下走去了。


齐杏见他手里拿了杯水,走到躺椅边拍了拍正熟睡的人,然后她听到了这些天里听他讲的第一句话:“吴邪,吃饭。”


声音竟然是很柔和的。


“吴邪”翻了个身继续睡,叫他的人便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隔了许久,又拍了拍他:“吴邪,吃饭。”


齐杏心想,你这个力道,是叫他醒来呢还是哄他睡觉呢?


接着就看到邀请她进来的胖子端着菜出来,路过时一脚踹了上去:“天真,起床!”


躺椅猛地晃了一下,上面的人险些栽下去,好在被人扶住了。


冷面的年轻人极不赞同地看了胖子一眼,名字叫“吴邪”(齐杏觉得这个名字实在有点怪,后来专门跟胖子确认过)的男子迷迷糊糊从他怀里爬起来,叫了声“小哥”,接过水一饮而下。


吴邪醒了醒神,看到了齐杏,道:“有客人来啊。”他似乎觉得有些失礼,匆匆理了下衣服又洗了把脸,才招呼齐杏道:“胖子的朋友?你好,我是吴邪,随意坐,不要拘束。”


胖子端上来最后一盘菜,解下围裙,道:“我刚认识,来找小哥的吧。”


齐杏注意到他冲他口中的“小哥”——她认识的年轻人挤了挤眼,有点不好意思。


小哥则恍若未闻,安静坐下准备开饭。


他的孩子没有跟着他坐,反而黏在吴邪身边。他们坐的是长凳,每边一个,每人坐一边,小孩跟吴邪坐在一起,吴邪帮他围上围兜,孩子乖乖地仰头,吴邪轻捏了一把他下巴上软软的肉,抱着他准备喂饭,就听小哥道:“吴邪。”


吴邪无奈道:“小哥,不用这么严格吧,小宝快半个月没见着我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乖乖把孩子放凳子上了,只是低下头跟小孩碰了碰额头,柔声问:“诺布想爸爸没?”


听到吴邪这么自称,齐杏心中纳罕,又想想大概是朋友的孩子认了干爹,叫法亲昵些。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孩子的名字,norbu……不像是中文名,后来她已经多多少少了解他们之间的故事,有一次问胖子,胖子说“小哥妈是藏人,他取的”。又一次偶然之间她看到了这个词的释义,才恍然发现那人冷淡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异常柔软的心。


诺布抱住吴邪的头蹭了蹭,说了句“想”,小孩乖巧得厉害,这时候齐杏又觉得他和他亲生父亲也不是那么相像了,他们长相还是很相似,但坐在吴邪身边时,这种相似就被另一种感觉覆盖了,吴邪逗着孩子笑,他自己脸上也带着笑容,大人小孩一起笑起来的神态几乎一模一样。


……不止是神态。看久了齐杏发现他们长得也很像,因为孩子身上“小哥”的特征尤为明显,所以会让人忽略掉他跟另一个人的相似,事实上孩子眉眼之间跟吴邪非常像,他们的眼睛都稍微圆一点,睫毛很长,抬眼看向你的时候会让你觉得这个人温柔无害,跟他说话都会下意识和缓一点。


直到一个醋壶放在眼前,齐杏才发现自己打量吴邪的时间有些太长了,今天他们的主食是饺子,齐杏倒了点醋在料碟里,跟小哥道了句谢——这个人看着不声不响,照顾客人还挺周到的。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除了吴邪老是想捞小龙虾小哥总是打他的筷子以外。


饭后天色已晚,齐杏拎着一篮子杨梅跟他们告别,晚风习习吹得人分外舒服。


就像吴邪给人的感觉一样,齐杏想。


走出不远突然想起落下了东西,又折回去,院门未关,齐杏便直接走了进去,结果院子里的亲密场景正撞进眼睛里,三人俱是一脸愕然。


小哥缩回了放在吴邪腰间的手,齐杏发现他是在给吴邪系背后围裙的带子。


面对面系?


齐杏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了,她觉得这俩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怪,黏黏糊糊的,让人不好意思打扰。


那小哥像是……


像是想亲上去似的。


齐杏晃晃脑袋,不再多想,加快步子匆匆走了。


end




最近很喜欢写这样的流水账,大家看个乐~


没想到吧,还有番外四.jpg